尤其是那玩意,就是姨妈巾还要勤换。
教学楼的男厕除了配备一排做了隔断的小便池,还做了私密性较强的隔间。
不过原剧情中,原身白天总是尽量少喝水,有尿意就憋着,等回宿舍后再解决,从未进过男厕。
而白幺幺接手这具身体后,也一样没进过男厕。
原身那是怕进男厕会看到啥不该看的东西,白幺幺则纯粹就是嫌弃男厕的脏臭!
因此她平时都是机智的跑去用老师们的专用卫生间。
白幺幺很会挑时间,因此很少与老师撞见。
就算偶尔被老师撞见了,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谁让她是尖子班的学生,老师只会以为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排队上厕所这种小事上,只想争分夺秒的投入学习中。
这几天,白幺幺状态蔫哒哒的。
幸好已经十月入秋了,炎热消退,天气开始转凉,不然白幺幺应该会更难受的。
那天的小插曲过后,白幺幺和祁京川两人又开始了零交流的同居生活。
什么时候都才第一次月考完,第二次月考很快就又来了。
很多同学都十分好奇,这一次月考白云熠同学还能考全科满分吗?
因此这次月考,好些同学考试时,总会忍不住分心去关注白云熠同学的答题速度。
之前第一次月考时,还真没人去关注过这个。
而这次挺多人好奇的去关注这个,然后他们一个个就有点被打击到了。
快!
就一个字快!!
话说白云熠是以前答题速度就这么快,还是被开小灶后才这么快的,这真的很重要的。
关注了白云熠的答题速度,又怎么可能不去关注祁京川的。
谁让两人在同学们心中已经被默认成师徒关系了。
祁京川的做题速度,同学们是知道的。
只是现在有了对比,他们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。
白云熠这个徒弟的做题速度,似乎比祁京川这个师傅的还快那么一丢丢。
之后就等着这次月考成绩出来,看两人谁的准确率更高了。
不管是白幺幺还是祁京川,两人快速答题的同时,都察觉到时不时落到他们身上的目光。
怎么说,这些目光一点没影响到两人的答题速度。
他们并没抬头去寻找目光来源,或者探究目光的目的。
至于同学在想什么,他们俩更是无从得知。
监考老师们也和同学们一样,时不时关注下两人的情况。
同学们好奇的事,监考老师们同样也好奇呀!
月考完,学校照例给学生们放了两天的假。
这次回家,白幺幺明显感觉白母的整体状态好多了。
也是,她特意做的那些小零食,可是有安神,调理身体,补气血的功效。
平时吃这些小零食就对白母好处多多。
又因有这些好吃的小零食哄着,白母一日三餐也慢慢吃得越来越多,状态能不一天天好起来才不正常。
白幺幺一回来,就会主动揽过照顾白母的活,让保姆放假休息下。
她这样做,是有一定用意的。
保姆毕竟是人,不是机器。
而照顾个精神有问题的人,有多累,可想而知。
保姆是拿了高薪来照顾人的没错,可保姆若平时只是做做表面功夫来应付人。
反正只要表面功夫说得过去,主人家也没办法说什么不是嘛。
毕竟谁知道再换一个保姆会是什么样的,很大可能还是一个样,甚至还可能更差。
白幺幺给人放假,算是有点施恩于人的那个意思。
至于她亲手来照顾白母,就是做给保姆看的。
人是最会看人下菜碟了,保姆也是一样的。
做儿女的重视,人家保姆也才不敢轻待。
当然白幺幺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,如果品行真不行,使啥恩威并施的手段都是白瞎,她早就将人换掉了。
照顾着白母吃完晚饭,又带着人在院子里消消食,白幺幺才带着人去浴室洗漱。
其实大多时候,没发病的白母就像是一座雕像,静坐那,不吵不闹的。
被白幺幺带着在院子里散步时,则像一具行尸走肉,很安静,脸上也没啥表情,任由她牵着走。
白幺幺会心理学,懂催眠,对于白母的情况,她是有治愈把握的。
不过需要的时间一两个月肯定是不够的,而是要一两年,甚至更长。
要不要把白母彻底治好,白幺幺心里其实是有些犹豫的。
有时候浑浑噩噩过一辈子还是挺幸福的。
人活一世,就要学会难得糊涂!
一个月的时间,周父的那个妹妹果然没让她失望。
有着铁证如山的证据,她并没有报警把人抓起来。
而是先拿着证据上门威胁敲诈人渣爸,从人手中拿到不少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人渣爸就是个爱财如命的,从他手上拿走大量钱财,这不就跟要他命似的。
而且致命的把柄握在人手中,他哪里还能睡个安稳好觉。
人渣爸本就不是个善茬,哪里可能让自己就此受人一次又一次的威胁敲诈。
手上已经沾过人命,人渣爸心中的杀意起得很快。
白幺幺利了一点小手段,诱导人渣爸选择将周父妹妹一家卖到缅北的方式,来把人处理了。
人渣爸一直是比较自负的一个人。
能从偏远小山村考出来,又能勾到个富家小姐,最后轻轻松松软饭硬吃。
这么说起来,人渣爸还是有自负“资本”的!
收拾人前,白幺幺就是想给人先上点开胃小菜,搞搞人的心态。
想想向来自负的人渣爸想算计一直都被他瞧不上的周父妹妹一家,最后却反被人算计。
本想把人一家卖去缅北,却被对方反将一军,自食恶果。
到时他的表情一定会相当精彩的吧!
傍晚就又要回学校了。
白幺幺忙活了一早上,又给白母做了不少小零食。
中午她刚和白母一起吃完饭时,门铃响了。
白幺幺起身走出去,看到院门外站着的是女主,她便没开门。
“云熠哥哥,你怎么不开门让我进去!”顾慕雪声音娇滴滴的,隐隐透着点委屈。
白幺幺能吃她这一套才奇怪了,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有什么事就站门口说吧!”
总之放人进来是不可能放人进来的。
“云熠哥哥,你……”顾慕雪咬了咬唇,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。
她原本是信誓旦旦的说不要再喜欢人了。
可是吧,喜欢一个人那么多年,哪里是随便说不喜欢了,就可以放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