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人床铺那边扫了眼,祁京川拿着衣服去阳台洗。
进进出出时,他都有意识的放轻脚步。
将洗干净的衣服晾好,祁京川回到宿舍里,准备上床看会儿书再睡觉。
站在床铺的爬梯前,祁京川纠结迟疑了好久,还是转身往对面床铺走去。
这回他比上次还小心翼翼,手背只是短暂轻触了下人的额头就快速抽回。
确认人没有发烧,他微挑的眉梢才缓缓落下。
应该是来大姨妈的原因,白幺幺这回睡得比较沉,并没被他的动作吵醒。
轻手轻脚的上了床,也不看书了。
祁京川直接躺着开始反思自己这段时间有些反常的“好心泛滥”行为。
最后的最后,祁京川同学也没总结出个啥来。
迷迷瞪瞪醒来时,白幺幺拿手机看了眼时间,发现她果然醒早了。
继续睡是不可能继续睡的,因为她发现漏……下面好像漏出来了!
伸手一摸,还真是。
要死了,这是要死了的节奏啊!
经过一晚休息,小腹是不像一开始那样剧烈绞痛了,但隐隐的坠痛感还是有的。
这种时候,白幺幺连动都不想动,更别说去洗弄脏的床单了。
可总不能把弄脏的床单扔了吧!
最后白幺幺还是起床,认命的开始干活。
洗床单当然是不可能洗床单的,或者说是不可能亲自动手洗。
阳台上的洗衣机一直放着当摆设也不好,偶尔用一下,东西才不容易坏。
将床单放进洗衣机里洗后,白幺幺开始蹲在洗衣池边上亲手洗换下来的衣服。
原身以前的经量不多的,特别是刚来第一天的时候。
因此白幺幺昨晚才那么放心睡的。
好吧,女人的大姨妈这种事,根本不是人为可控的。
有时真的是无论你再怎么小心,还是会漏。
来大姨妈了,该讲究的还得讲究。
洗衣服时,白幺幺是接热水来洗的。
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爱护,等着别人来爱护有点不切实际。
今儿晨练时遇到了点状况,祁京川比平时晚了十几分钟回宿舍。
他的时间观念很强,生活也一直很有规律。
嗯,这也是白幺幺此时会没有防备的,就在阳台上洗被弄脏衣服的原因。
要不说事赶事,就是这么的巧了!
祁京川回到宿舍后,第一时间就发现舍友今儿不仅起早了,怎么还把床铺弄得那么乱?
宿舍里,浴室里都没看到人,祁京川打开阳台的门。
阳台上洗衣机工作的声音盖过了开门声,让白幺幺一时没注意到阳台门被人打开了。
等发现时,白幺幺直接原地弹跳起来。
手上正揉搓的小裤裤也掉回了盆里,啪嗒一声,溅出不少水来。
“你?”
“你!”
两人同时出声。
白幺幺这会儿已经平静下来,重新快速蹲下身来,“祁京川同学,你先说。”
之所以让对方先说,那是因为她决定来个见招拆招。
面前的又不是个女生,不需要考虑女士优先啥的,祁京川便没和人推让。
他目光落在地上的洗衣盆上,“你大早上为什么又是洗床单,又是洗……咳咳……衣服的。”
这回祁京川并没有误会人是因为男人每天早上的那种事,而洗的床单衣服。
因为打开阳台门时,他不仅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还瞥见人……裤子上仍有没揉搓干净的血渍。
白幺幺脑子飞快的转了个弯,最后露出有点羞涩难为情的神情来。
“就是,就是我不是长了痔疮嘛,昨晚也不知道怎么睡的,竟然把痔疮睡破了!”
说完,白幺幺自觉有点没脸见人,忙低下头去。
她想清楚了,这个说法是最一劳永逸的。
反正她是不可能像原身那样,在自己身上划道口子的。
至于丢脸?
这也就在一人面前丢脸而已,没事。
白幺幺相信眼前人的人品,绝非那种嘴碎的,会把她长痔疮的事四处传播。
“痔疮?”
祁京川怔愣了好一会儿,才有些不确定的问,“那你现在血止住了吗?还是仍在流血?需不需要去医院让医生给看看?”
白幺幺嘴角微抽了下,摇头“还没。”
紧接着她半开玩笑道:“不过已经不会像昨晚那样,出现血流成河的情况了!”
血流成河?
这样的画面祁京川是想象不出来的,不过他还是建议道:“放假的时候,还是去让医生看看,别讳疾忌医。”
白幺幺点了点头,“嗯嗯,放假回去,我会找个时间去看医生的。”
相信人不会出去乱说是一回事,可该拜托的,还是要拜托的。
“咳咳,那个……”白幺幺有些不好意思地想伸手挠脖子。
手伸到一半,才反应过来手是湿的,遂有些尴尬的放了下来。
白幺幺有些尴尬的扯动嘴角,接着刚刚的话道:“那个,祁京川,能拜托你一件事吗?”
“可以,你说。”祁京川想也不想就应下了。
就如白幺幺相信他不是那种碎嘴的人。
祁京川同样相信自己这个舍友拜托的事,一定是他办得到的,还是轻易就能办得到的。
白幺幺小小声的说:“就是我长痔疮的事,你能不能不要和别人说!”
这种事根本连想都不用想,祁京川就答应了,“你放心,这事我一定不会和其他人说的。”
“那真是谢谢你了,祁京川同学。”
“小事,不用谢的!”
等白幺幺把弄脏的衣服洗好时,祁京川已经换好衣服离开宿舍了。
白幺幺看了眼时间,开始洗漱。
等收拾妥当后,带上被她里三层外三层,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个的垃圾,以及宿舍的生活垃圾离开宿舍。
把垃圾分别丢进两个超大垃圾桶后,白幺幺才前往食堂。
考虑到自己现在的情况,白幺幺觉得很有必要补补的。
瞧见菜单上刚好有道山药乌鸡砂锅粥,白幺幺没有犹豫的就点了。
女生来大姨妈本就很麻烦,各种的生理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