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妈过来前,顾慕雪脑中全是在担心没办法继续留在学校的话。
那不就意味着她没办法继续留下来追求云熠哥哥了。
还有云熠哥哥还沉浸在丧妹之痛中,如果没她留下来陪着人,云熠哥哥又该怎么走出来?
可当她妈来后,啥也没说就是先给了她两巴掌。
甚至她因为一时没有防备,还被她妈直接抽倒在地上。
疼痛瞬间袭来,脸火辣辣的。
可比起疼痛,顾慕雪此刻是恨不得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原地消失!
呜呜,长这么大,她还没这么丢脸过。
顾母打完人,仍觉不够,就开始骂人。
骂完人后,她转头谄媚讨好的和学校领导赔笑道歉。
她一个小三,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
从来都不会仗着孩子他爸的势,就在外面狐假虎威,无脑乱得罪人。
再者孩子他爸花了不少钱才把儿子送进这所贵族学校来。
如果因为这事,让孩子被学校开除,那可怎么办!
最后学校看在顾母态度不错的份上,而这事又不宜闹大的情况上,只是让两个孩子马上换回来就行了。
顾母领着两边脸颊已经红肿起来的顾慕雪离开学校时,刚好是下午第三节课上课时间。
不过即使一路上没啥人,顾慕雪还是全程低着头走路。
在没人看到地方,顾慕雪的牙齿简直快咬碎了。
云熠哥哥他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这样对她?!
她是不怎么聪明没错。
可是知道她是女扮男装的人除了他哥,就是云熠哥哥了。
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谁呀?还不是为了云熠哥哥!
刚在校领导办公室,顾慕雪感觉自己听到了心碎的声音。
呜呜,她,她不要再喜欢云熠哥哥了!
下午放学铃声响起。
老师没有拖堂,铃声一响,就让同学们下课。
不过老师都拿上自己东西走出教室了,教室里除了白幺幺收拾好东西起身准备离开,其他同学都还在座位上坐着“假忙”。
白幺幺走出教室一段距离后,回头看了眼,发现她那个班级还没第二个人走出来。
说真的,她挺佩服欣赏这些学生的,这种学习态度值得表扬。
班级里,同学们偷偷观察着。
见白云熠同学没再过去找祁京川同学结伴一起走。
而是丢下祁京川同学,自己一个人离开了。
好几个同学见此,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,有几个更是朝身旁的人得意的扬了扬眉眼。
尖子班的学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与众不同的。
他们好些人一起打了个赌,那就是赌祁京川同学和白云熠同学两人友谊的蜜月期是多久。
没错的,友谊也是有蜜月期的。
他们有的赌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,有的赌起码也要有一周,还有的赌应该会有一个月。
没想到两人的蜜月期还真可能连二十四小时都没有。
也是,如果两人的蜜月期很长的话,那他们看着才奇怪哩!
同学们可是打了赌的,二十四小时都还没过完呢。
晚自习下课铃声一响起,除了两个当事人外的所有同学很有默契的埋头写写画画,没人开始收拾东西离开教室。
打了赌的同学肯定是要留下来的,而没参与打赌的同学根本按耐不住自己那颗好奇八卦的心。
白幺幺已经习惯这个班级同学的勤奋好学了。
起身时,看到其他同学都还在埋头苦读,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。
而白幺幺并不知道她眼中正埋头苦读的同学们,此时正悄咪咪的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了。
白幺幺当然是没过去找舍友祁京川同学一起回宿舍。
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懂不!
第一个回到宿舍,白幺幺拿上衣服就进入浴室开始洗澡。
原身以前都是让祁京川先洗,而她则是等着祁京川洗完上床后再洗的。
这样的话,原身每天都要到十一点半后才上床睡觉。
白幺幺可不想每天都那么晚睡。
出了教室,祁京川皱了皱眉。
今天班里的同学有些奇奇怪怪!
尽管他们一个个的目光很隐晦,都是假装成不经意从他身上扫过的。
只是一个的话,他还没有放心上。
一个又一个的话,就不得不让他深思了。
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!
回到宿舍,祁京川听到浴室中传出的水声,眉梢微挑了下。
看了看时间,估摸着人没那么快洗出来。
祁京川拿出运动服快速换上,下楼去学校操场跑几圈。
祁京川出去后没多久,白幺幺就穿着宽松的睡衣从浴室出来。
穿了一天的束胸衣,都晚上了,白幺幺肯定要解放下自己的胸。
因此宽松睡衣下面她没再穿束胸衣,而是穿了件轻薄的运动睡衣。
出来,见宿舍没人。
白幺幺往人床铺方向看去,看到对方椅子上放着的衣服。
猜到人应该是回来换了运动服,然后下去夜跑了。
祁京川一直有夜跑的习惯。
这也是白幺幺洗完澡,敢直接不穿束胸衣就出来的原因。
宿舍里就她一人,白幺幺做事方便多了。
趁着人没在,白幺幺先把换下来的束胸衣洗了,然后用吹风机吹干。
把束胸衣吹干后,白幺幺赶紧将其放到衣柜深处藏好,才又走回阳台开始洗衣服。
祁京川回来时,白幺幺已经把衣服洗完晾好,人也躲被窝里了。
对于这个舍友的反常,祁京川已经慢慢习惯了。
不会每见一次,就诧异一次。
往人床铺上扫了眼,祁京川下意识的放轻了动作。
洗完澡出来,他耳朵动了动,细微的呼噜声清晰传进他耳中。
睡着呢?
还打呼了!
白幺幺沾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没办法,原身这具身体太疲累了。
害怕身份泄露,整天都处于紧绷状态,可以说是吃不好也睡不好。
这突然一放松下来,睡着后可不就会打起呼噜来。
做了两年多的舍友,祁京川清楚这个舍友睡觉是不会打呼的。
要是会的话,他就不可能和人做了两年多的舍友。
见人今天反常的这么早就睡,祁京川猜测会不会是人身体不舒服。
人不舒服时,睡觉时的确可能会打呼。
等他洗完衣服上床,细微的呼噜声还在响着。
不是很大声,倒不至于完全吵得他睡不着。
可是祁京川躺床上许久,就是睡不着。